哈迪斯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快速侧眼看向她。
泊瑟芬来不及躲开,只能心虚跟他对视两秒,才用一种非常不自然的方式低头写字。
手拿着一卷亡灵名单的神并没有移开眼神,而是长久凝视她,本该习惯了冷酷俯视一切的眼瞳里,出现了温和的柔软,还有被强硬的耐心压迫着的蠢蠢欲动。
她对他没有恐惧之心,也没有悲伤情绪,就没有枯萎的风险。
哈迪斯说服了自己的欲望,甘愿忍受胸口沸腾到急于迸发出来的感情,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名单上。
察觉到他那热得能下火锅的眼神离开,泊瑟芬看着自己写成狗爬猫扑的字,忍不住叹一口气。
这箭不拔,谁都难受。
厌恶计划必须提上日程,就是她惹怒了他后如果涉及到拒绝他的事情,他就要祭品。哈迪斯那个时候要是忍不住,提出什么臭不要脸的“祭品”怎么办?
不能为了蹭哈迪斯家的知识,就忽略了后续的危险,泊瑟芬对这个男人的发情状态还是有心理阴影。
她边满脑子发散地思考,边用笔漫无目的地画着,手抬起还自动去蘸墨水。等到意识到自己在画什么的时候,她笔尖猛然顿住。
是旅行手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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