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波斯的神明够多‌了,为什么她不能是属于冥府,属于他的。

        这种偏执到接近痛苦的占有欲,如同锋利的犬牙狠咬入他的心脏,注入更多爱情的毒液加深他的对感情的疯狂。

        哈迪斯边擦拭的眼睛,边再次染黑她的眼睛,一点点,让她的一切都染上他的气息。

        连拔箭的念头,都开始消失在他理智冰冷的大脑里。

        泊瑟芬觉得眼睛有些刺痛,这种真实的碰触跟四周梦幻的场景,产生巨大的违和感。她忍不住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碰到他金色的镯子,露出手内侧复杂的红黑刻纹,还‌有他轻微的颤抖。

        他碰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量,落到她身上却很轻柔。

        泊瑟芬疑惑问:“哈迪斯,我的眼……”

        简单的问句并没有来得及出口,他已经低头吻她的眼角,湿润的气息含着他略哑的喘息,像是某种大型的绒毛动物用柔软的舌尖轻舔着‌她,亲昵到接近色气。

        泊瑟芬直接懵了,被迫闭上眼,可是黑暗里对他的侵略感受得更加清晰,她呼吸的乱了起来。手也被他的右手轻柔反握住,颤抖温燥的手掌费劲地禁锢她的抵抗动作。

        噩梦变美梦,美梦变春梦?

        她难道对他……有图谋不轨之心,不然她的梦怎么会出现这种让人墙裂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