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上披着的黑袍已经在消失,他现在披在她身上的黑雾都是切下来的,不会让他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但是也无法持久。
冥府风冷,神灵呆久都难受,别说人类的身体。
哈迪斯没有犹豫,伸出手搓了搓她的头发,无数薄皱的叶子跟羽毛般柔软的花朵立刻开出来,他顺带将花揪几下,把杂乱的花变成厚实华丽的花冠。
而她身上的黑袍也得到死亡力量的补充,重新变得温暖起来。
碰她一下是有代价的,枷锁的诅咒刻在手骨里,碰她像是在碰刀。
泊瑟芬一时没有反应回来,等到她察觉到身上的黑袍变得更暖更宽大的时候,就听到哈迪斯低声回答:“那是我妻子的座位。”
泊瑟芬一听立刻激动上脑,“你有妻子了?”不是只有个白月光的女神吗,那这算是精神出轨还是同床异梦?
哈迪斯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用一种让人倍感压力的眼神凝视她,好像在期待什么。
期待什么?他有老婆又有白月光,竟然还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她,泊瑟芬觉得自己就是锅肉,而哈迪斯就是那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绝世大渣男。
就在她对眼前这个神的神品已经打分打到负九十九的时候,哈迪斯似乎终于察觉到她的冷淡,他困难收起眼里接近失控的渴慕,语气也如同被浇灌了冰水般,毫无温情。
“我以后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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