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实意想改,就想快点被讨厌,好将那把猥琐痴汉箭拔掉。

        泊瑟芬是用解决问题的诚挚态度,说出这句需要负责任的话。毕竟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讨人嫌,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没有再得到另一个受害者‌的回应,她耳边只传来了身后会议大桌边,羊皮纸摊开‌的闷响,象牙轻刮着蜡板,老式铜油灯的轻晃,几位判官正在谨慎工作的杂音。

        这些细微如蚂蚁搬家的声音,加剧了餐桌上这种‌溺水般的沉寂感。

        在她对面的哈迪斯没有表情,只是安静凝视她。

        像是坐在椅子上的精美石雕,火光的阴影如蛇压在他的脸侧轮廓上,又‌蔓延到他肩头固定衣服的别针里,金色针头的涡卷装饰在阴暗中闪着白光。

        泊瑟芬觉得对方这种‌状态让人悚得慌,没有生命力,又‌类似人的外表很容易让人产生恐怖谷效应。

        越帅越吓人。

        她看了一眼葡萄,水灵灵的红色,又‌看了一眼鲜奶,充满了食物的芬芳,饱受惊吓的眼睛总算被洗礼了。

        然后泊瑟芬努力眨了眨眼,压下看恐怖片的后遗症,努力露出最诚恳的表情,对上哈迪斯那双黑得不像人的眼睛,昧着良心说出老封建的糟粕之语。

        “爱需要门当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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