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瑟芬也不知道在这个鬼房间里呆了多久,她用手指梳理着乱糟的发尾,又躁又长又厚就跟过了一遍火的鱿鱼丝。
她做了很多噩梦导致睡眠质量不好,边处理打结的乱发边打哈欠。打到一半,就看到躺椅下的泥板似乎距离她的脚近了一点,她以为篝火摇晃的光影造成的视角错误。
结果她刚伸手将头上一朵枯萎的红百金花扯掉的时候,距离她最近的一块泥板上,一只腐烂的手,用一种骨头错位的扭曲姿势,一点点挣开泥板的束缚。
烂得只有三根的手指,抽搐着摸索泥板四周,然后一用力,手指的力量带动了泥板往前蹭。
泊瑟芬僵着脸,自从小时候误看过一部叫做山村老尸的电影后,她对所有恐怖片都自动屏蔽,能不看尽量不看,真要看也得眯着眼看。
没想到穿越大神真是贴心,直接给她缺失恐怖片的人生补足了课。
泊瑟芬伸手撑着门站起来,房间这么大,她找个距离远点的地方猫着。就这鬼手的蜗牛速度,应该追不上她,她连忙迈开步子往旁边走几步。
结果打脸就像是龙卷风,啪啪啪——一大堆的泥板落地,无数只鬼手伸出来,拖着泥板开始爬过来。
它不但爬了,还速度加快了。
不止泥板,还有那些看起来厚实的草纸,明明没有风,全部都卷飞了起来。一个个烂脸的,破脑壳的,眼球吊在嘴下狂甩的鬼头都从纸里冒出来,在她头顶耀武扬威。
“花的香气,让我想起了伊庇鲁斯的橡树林,宙斯啊,我多想回到侍奉你的大地上放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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