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现在我们能进去了。”柳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惨白的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

        他这副无所谓样子自然惹得顾逸很是不满,奈何看到柳琰这副模样,顾逸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得老老实实的施术帮柳琰止血。

        “别浪费法力了,你看。”柳琰伸手,手掌干净如初,半点伤痕都看不到。“我天生自愈能力强,这般小伤很快就能恢复了。”

        柳琰没心没肺,顾逸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仔细瞧着柳琰的手,瞧着上面真的没有伤痕后,这才松了口气。只是才眨眼的功夫,人就又变成之前凶巴巴的模样。

        “就算不会有疤又怎么样?那种疼痛感是你亲身经历的,你不觉得疼我还心疼呢!”凶巴巴的抬起柳琰的手,轻轻地在那已经不存在的伤口上吹过,“娘亲教过我,只要呼呼伤口就不会痛了。”

        顾逸的表情认真,像是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柳琰的伤上,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柳琰看的有些晃神。

        荆棘的状态持续不了太长时间,柳琰顾不上多想破门而入,顾逸紧随其后,阿远还没来得及跟上,那荆棘就重生长在一起,将这房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阿远!”

        这一声并没有得到外面的回应,柳琰侧耳去听,也听不到半点声音。

        “沅倾,你别担心了,我在外面施了术法,旁人靠近不了他的。”相比较下,他们眼前的状况才更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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