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先生，”空灵的声音说“鄙人说过，您拥有最纯正的凭证，您完全可以携带一个人参加大选。”
“真的吗？”王歌大喜道。
“不过，我们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空灵的声音说“假设说您最纯正的凭证代表三分之三，那么刚刚通过的两人各自的凭证仅仅能算是三分之二，您可以将您凭证中的三分之一给这位女士，这样他也能通过，不过因为凭证不纯会使她染上诅咒。”
“什么诅咒？”王歌问道。
“我的附身。”
“那我如何将凭证分裂？”王歌又问道。
“如此就好。”
凭证应声分裂。
“……”王歌沉默。
“你拿着这半吧。”王歌将略长的递给阿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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