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啊,你都这么惨了,怎么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老算命的小院子里,张锴终于忍不住询问了。

        实在是老算命笑的太神经病了,时不时的就突然笑了,那是一种黄鼠狼偷到了鸡的表情。

        可就算是黄鼠狼偷到了鸡,也不可能快乐情绪持续这么久,似乎一想到就开心的不行。

        被张锴提醒,老算命再次忍不住笑了,笑的身体都在抖动,然后他嘴里却是在骂:“你懂个鸡儿,老子这是被人下了笑咒,玛德,行走江湖几十年,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

        似乎笑容扯动了头上的伤,老算命还有些龇牙咧嘴。

        笑咒?

        张锴一愣,这玩意他真抓瞎了,白云观的传承虽然不少,却也不是很完善,不是什么都有记载的。

        看张锴不知道,老算命强忍笑意,道:“这是诅咒的一种,却又不致命,十分折磨人,是言咒一道的传承,很缺德。”

        “言咒,又是啥?”张锴不懂就问。

        老算命无奈道:“你这到底都学了啥?一些普通修行者不知道的你知道,但普通修行者知道的,你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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