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自然奇观,鬼斧神工啊。
正感叹呢,突然张锴目光锁定一个东西,眼睛也有些发直。
那是一棵树。
粗的不像话的树。
树根都像是一堵墙一样,只怕十来个人都抱不住,更有不知道多少四五人合抱的根须扎根地下,宛如虬龙。
那些弥漫的触手,就是这些根须上的小根须,密密麻麻的,看着就渗人。
日尼玛哟,世界上有这么粗的树吗?
这怕不是成精了。
嗯,成精!
心中一凝,张锴目光锁定大树。
大树的根须还在飞舞,不断生长,而大树中间,突然一阵扭曲,然后一张女性面孔浮现,眼神愤怒的看向张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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