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泽怀疑他还没有清醒。

        一路将人又抱回去。

        期间白曦尘醒来几次。

        “沈君泽,我们这是在哪里啊?”少年嗓音低哑,娇软,迷茫的眸子含着水光,看起来没有半分的男子气概。

        在了解了之后,沈君泽就越看越觉得自己以前是个瞎子。

        白曦尘这样子的,怎么可能会是个男子。

        还有就是。

        叶澜那家伙当年同那丫头关系那么好,还说以后要娶她,怎么会突然喜欢上白曦尘,和一个男人私奔了去。

        他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个傻子。

        回去后,沈君泽红着脸,同大娘问了一些要注意的问题,还用剑上的吊坠,换了新的月事布。

        大娘笑着将吊坠还给了沈君泽,“你家夫人啊,昨日给的那块玉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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