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绕过白徴的腰间,引起一阵阵酥麻。
握住了乱动的手,白徴目光从书上转移到身旁人的脸上。
她表情自然,到是不知道他方才忍着怒意。
从东宫出来到是很开心。
白徴的眸子暗了暗,扬起一个浅浅的笑:“莲莲还会做衣服?”
“当然。”白芙的绣工还是极好的,“我做予长姐的,必然是这天下最独特的。”
“那我是唯一得到莲莲亲手做的衣服了?”
白芙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
随着白芙的摇头,白徴的目光冷了下去。
只听身旁的姑娘道:“还有一只雀鸟,它那会儿受伤,掉了毛,天气冷,我想着给它做了件小衣服,不过它好像不怎么喜欢。”
那件衣服还被楼景辰嘲讽丑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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