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低头的曹正淳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小皇帝的脸色，没有在上面看到任何的情感波动，心中衡量了片刻，这才说道，“奴才不知。”
“不知？”
看着小心翼翼的曹正淳，小皇帝突然一笑，“你应该是知道的。”
“这么长时间，他应该是能够成功的。”
“没想到啊，我大明竟然凭空出现了这么一位人物！”
“他的背景，东厂还没查出来吗？”
摇了摇头，曹正淳恭敬道，“请陛下恕罪，东厂并没有找到这人的蛛丝马迹，他仿佛凭空来到这个世上，目前能追寻到的起点便是天山脚下，这人似乎从天山上走下来的。”
“天山？”
微微摇头，小皇帝的目光透过偏殿的大门望向晴空万里，“天山，真的是个神奇的地方啊！”
“当年，天山造就了铁胆神侯，如今，又出了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还真是福泽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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