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面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马永家，张益发现他的脸上虽然闪过一闪而逝的惊讶，可却并没有任何的失望。
相反，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全真掌教马永家见过道友，若道友不嫌贫道愚钝，如此年纪依然毫无所得，还请道友收贫道为徒。”
“至于道友所说武功，武功就是成仙的道路，我全真人人都在修炼，只是都没有达到相应的境界，所以不能成仙，而道友自己也说了，自己的武功达到了很高的境界，这个境界对于我们这些愚钝的人来说，已经算是仙了。”
闻言，张益眉眼舒展，看着马永家笑道，“你倒是看得开。”
“不是看得开，只是天地间的道理就是如此，而常人迷茫于功名利禄以及人间自我形成的规则之中，如此，自然看不清大道。”
“不知道友可愿收老道为徒？”马永家再次重复道。
“你倒是执着。”微微摇头，张益拍了拍马永家的肩膀，“你都已经称我为道友了，我们是友，不是师徒。”
“你有不明白的可以请教我，我的东西也可以教给你，不过师徒这层关系就免了。”
“我们之间是论道，而非授道。”
马永家似乎还想坚持，不过迎着张益双眸清澈明眸，他突然感觉有一种力量从内心流淌而出，阻止了自己的执着。
拱了拱手，对张益行了一记道礼，马永家点了点头，“如此，多谢道友。”
就这样，张益在全真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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