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武功,我不如二师兄,如机变,我不如四师兄,如耿直,我不如声谷,真要发生什么意外,我留下的帮助并不会太大。”

        “师兄太谦虚了,师兄你虽然并不突出,可却全面,全面才是最强大的。”张益笑道,“大师兄他们去攻打明教,混战之中,需要突出之点,所以二师兄他们很适合,可我们要守,守是不需要那么突出的。”

        “突出,往往也意味着有明显的弱点,而明显的弱点对于守的一方是很不利的。”

        随口胡说,张益自然不能说你去了之后是最危险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虽然避免了殷梨亭被粉身碎骨的痛苦,似乎也终止了他一段姻缘?

        自己这样做究竟对不对?

        “六师兄,这么多年过去了,真的不考虑娶一个老婆?斯人已逝,可你还活在当下。”看向殷梨亭,张益突然开口笑道。

        “你要是敢用帮助青书的手段帮助我,那就别怪我不念师兄弟之情。”凝视着张益的眼神,殷梨亭郑重其事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有时候,自己这小师弟做事着实随心所欲,他不得不打预防针。

        “唉….师兄,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摸了摸肩膀上已经快二十斤可却极为敏捷的益达,张益笑道,“师兄,最近我研究出一道新菜,叫佛跳墙,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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