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您老开完方抓完药就赶紧回吧,也不耽误您老休息。”穆谦吩咐道。

        老军医摇了摇头,“军中倒是有祛风寒的汤药,只不过药效霸道。”

        言外之意,军中的药,黎至清吃不得。穆谦听了,摆了摆手挥退了老中医,然后派玉絮骑马连夜奔向了临近的镇子。

        马车内如今只剩下坐在下首的穆谦、黎梨和躺在软塌上的黎至清,穆谦和黎梨分别靠着一侧车壁闭目养神。

        穆谦眯了一会儿毫无睡意,睁开眼瞧了瞧昏迷不醒的黎至清,发现他眉头紧锁,满头冷汗,嘴唇惨白,放在锦被外的手双拳紧握,似是在做着痛苦地挣扎。

        穆谦没忍住,伸出手,拿袖口在他额头蹭了两下,想替他拭去冷汗。不曾想胳膊却被睡梦中的黎至清一把握住,然后黎至清拽着穆谦的胳膊,一头就要从床上栽下来,穆谦眼疾手快,赶忙把人接住,黎至清整个人摔到了穆谦怀里,为了不让黎至清着地,穆谦左胳膊肘重重地磕到了马车壁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穆谦忍着痛把人抱回榻上,碎碎念道:“睡着了还不消停,真是个小祸秧子!让你费尽心机地去谋算别人,还让侍女扮鬼去吓唬人,自己这次也被噩梦吓坏了吧,该!”

        黎梨一下子也被惊醒了,恰巧听到了穆谦的小声的抱怨,不满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我家公子坏话!”

        穆谦也不甘示弱,一边倒吸冷气一边揉着胳膊肘,压低声音道:“别的本王不知道,但把睿王吓病的事你们没做吗?本王不是你们公子千方百计算计来得吗?”

        “那又怎样?那也是因为你不够聪明,脑子不够用,该!”黎梨不甘示弱,捏着嗓子,掐着腰,瞪着一双杏目,反唇相讥。

        穆谦一时语塞,正想着再说点什么,肖珏掀开了车帘来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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