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突然出现,乔以越肯定会慌作一团,却没想到乔以越却像丢了魂似的,平时被她捏一下脸都要大呼小叫好久,这会儿脸上都快被掐出红印了还没什么反应,只睁大了眼,直勾勾盯着她。
这不大对劲,蔡书虞没想到她是这种反应,脸上当即浮现出几分茫然,嗓音里的火气也被困惑取代:“小越?”
而她还没问出个究竟,就见乔以越抿了抿嘴,眼眶刷地红了,俨然是要哭的前兆。
见得这副场景,她哪里还记得自己来之前的信誓旦旦,一下就慌了,连忙松开手,转而捧住乔以越的脸,轻轻揉了揉被她捏的地方,小心翼翼问道:“小越,怎么啦,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啊。”
乔以越一时没说话,只摇了摇头,这番乖巧的姿态落在她眼里,无端生出了几分幽怨,她不禁愈发心虚起来,前几天徘徊在心头的顾影自怜眨眼间就全部变成了反思。
难道是因为我几天不理人,让小越难过了,才变成了这样?
她想到乔以越以往就算受了委屈也从来不说、什么情绪都闷肚子里的性子,便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想有道理,前些天她只站在自己角度替自己委屈,这时换到乔以越立场,再回顾前几天的事,顿时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心虚和愧疚化作潮水,把心里残存的火气彻底浇灭。
“你怎么来了啊?”
这时,她听到乔以越问她,软糯的嗓音明显带着鼻音,她又看向乔以越的眼睛,见她眼角挂着几点湿润,来之前构思的檄文便再也说不出口,半晌只挤出一句:“我想你了啊。”
话一出口,心里紧绷着的某处忽地放松了,她垂下眼,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也确实是想你了。
那些怨气是真的,思念也是真的。
“我想你了。”她又说了一遍,强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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