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乔以越最看不得有人练习时偷懒,解散演唱会近在眼前,每个人要表演十来首歌,而练习时间只也才两个多礼拜,可以说是容不得半点松懈。她也想尽可能好好表现,给这两年时光一个完美的落幕,偏偏脑子不受控制,总是冷不丁想到她妈妈捉摸不清的态度,然后手脚就不灵光了,不是漏动作,就是走位和人撞上,这落在其他人眼里,自然就是消极怠工的罪证了。
我也不想的嘛……她这下是有苦难言,只能在心里替自己叫屈。
休息时,乔以越来找她,脸上挂着探究的神色,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不想让乔以越担心,便强装镇定,推说自己只是太久没表演所以生疏了。乔以越看起来有些不信,但她一口咬定就是这个原因,没说几句就开始插科打诨,乔以越也问不出个所以然,陪了她一会儿就去李一涵那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们不好总是待一起,免得被抓到把柄。
看着乔以越和李一涵在舞室另一头有说有笑,蔡书虞一方面心里酸溜溜的,一方面也松了一口气,乔以越去了别处,她就不用担心被看出心事了。目前这个局面,她尚且束手无策,说出来,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烦恼罢了。
她只希望能在演唱会前调整好状态,她的唱跳本就一直为人诟病,万一在演唱会上公然掉链子,恐怕会被钉在国内选秀史的耻辱架上,她可不想以后都带着划水怪的标签。
晚上十点,练习结束,其他人陆续走了,她却迟迟没有离开的打算,依旧在镜子前一遍一遍地重复动作。
这些天她注意力难以集中,效率低下,只能拿时间来填窟窿,离开的时间一天比一天迟,今天的走位难度比较大,她记得尤其费力,一边看录像一边练习,累了就停下来休息几分钟,喝点水,就这样断断续续练了两个小时,她总算能把舞蹈和走位连贯地演绎出来,这才筋疲力尽地走出舞室。
一只脚才迈出去,她就瞥见门口盘着一团黑影,顿时吓得“哎哟”一声跳到一边,可定睛一瞧,她发现那竟然是乔以越。
只见乔以越盘着腿坐在门口,背靠着墙,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快要睡着了,听到她的惊呼才抬起头,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向她,等目光和她对上,那双眼里的困意便一扫而空,很快就填进了笑意,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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