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论林瑜答应与否,吴恺元都不会受损失。林瑜答应了,获利的是她,林瑜拒绝了,尴尬的是乔以越。
这世上哪有这种无本万利的好事?
在蔡书虞看来,这无疑是一场明目张胆的利用,利用乔以越不善拒绝的性子,来给自己谋利。
经她一提,乔以越想了一会儿,便也品出几分不对味,挠了挠脸,小声说:“好像确实,不大合适……”
她之前只想到了求人办事不大好意思这一层,这会儿才意识到这可能远不止如此。
倒也不是对此一无所知。她当初没有直接开口问林瑜讨要资源,也没有求周舒礼替她安排工作,就是知道这些都是人情,而人情债都是要还的。那时候的她没有偿还的资本,就算要来了,也可能顷刻毁于一旦,所以她选择自己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往前走,就算过程艰难了一些,但最后得到的都是她自己的,被她紧紧抓在手里,不会轻易被外界动摇。
只是她大多只专注于考虑自己的事,很少细想其他人的事,加上业务往来都是翁品言在打理,而吴恺元又与她认识了好多年,她潜意识里把这个当私事,就疏忽了。
而等意识到了里面掺杂了个人以外的利害关系,她便不敢擅作主张了,考虑了一会儿,便犹犹豫豫问,“那、那要不,我现在去回绝她?”
“出尔反尔哦,那人家更要把你当眼中钉了。”蔡书虞见她终于回过神来,脸色便好转了些,声音也不那么硬邦邦了,反而换上了调笑的口气,“你不会良心不安哦?”
“欸?那怎么办啊……”答应不行,回绝也不行,乔以越又有点慌了。
见她又要急得团团转了,蔡书虞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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