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感慨完,她便再度头疼起来。
到底要怎么做嘛?难不成亲镜头吗?
她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前置镜头,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离太近的话镜头里的脸会变形,何况还是把嘴凑上去,光是想象一下,她就斩钉截铁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况且那只是亲镜头,也算不上是亲蔡书虞。
看她在另一头冥思苦想,蔡书虞的唇角不住上扬,需要很努力忍耐才能不大声笑出来,所谓感谢,她其实只不过随口一说,只想尽快岔开话题而已。
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的要求,随便甩个飞吻、或者撅一下嘴就可以了,她没想到乔以越竟然认认真真思考起来,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仿佛这是什么非常了不得的考题一般,见乔以越那么如临大敌,她便也来了兴趣,想看看乔以越最后会怎么做。
她时常被人贴上特立独行的标签,可有时候她忍不住觉得,乔以越远比她更奇怪,平时总漫不经心的,什么都当耳边风,可一旦听进去了,那就较真得很,一点点小细节都死死抠着不放,
或许在一些人看来是不知变通,可她偏偏爱极了乔以越一板一眼的模样。
此前她被翁品言恶言相向,为了大局考虑还要忍住不还嘴,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看乔以越在那头垂着眼陷入苦思,似绞尽了脑汁,不禁心情大好,乔以越什么话都没说,她就已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等了多久,乔以越终于抬起头,支支吾吾问:“可不可以,打个折,回去再补给你。”她声音很低,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脸也有些红。
“怎么打折呀?”蔡书虞挑了挑眉,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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