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得了想要的答复和保证,但蔡书虞还是没立刻起身,而是扯开乔以越的衣服,在她锁骨下面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笑眯眯宣布:“留个标记,以后你就是我的了。”随后才心满意足地让开。
她这口咬得扎实,乔以越嘶得抽了口冷气,眼里当即浮出几分委屈,说:“疼的……”
“哼,你那天也把我弄挺疼的,这叫一报还一报。”蔡书虞鼓起脸,倒是愈发理直气壮起来。
乔以越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船上那次,“啊”了一声,之后又张了张口,却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其实她没多大印象了,但仔细想了想,便觉得说不定真是这样,那时候她晕沉沉的,又没经验,下手自然不知个轻重,弄疼了蔡书虞倒也不是不可能,可都过去那么久了,这会儿想再说点什么补救,又怎么都显得奇奇怪怪的,末了她只能可怜兮兮地捂住不知第几次开始发烧的脸,逃似的跳下床,抓起手机就跑出去了。
留蔡书虞盯着她仓皇的背影咯咯直笑。
电话拨通那一瞬,乔以越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已然做好了被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的准备,谁知翁品言的声音异常冷静,也没多问什么,只让她没别的事了就快点回北京,让乔以越都有些怀疑对面那个人根本不是翁品言了,又或者之前那些猜想都是自己吓自己,翁品言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翁品言慢悠悠来了一句:“到了后把酒店发我,我们谈谈。”
“咦?欸欸?什么?”她的心又一瞬悬高,可一说完那句话,翁品言就挂了电话,她根本来不及追问,只能一边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忙音,一边开始认真思考最后几个字里可能包含了哪些意思,然后猛地打了个冷战。
见她回房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起来还有些垂头丧气的,蔡书虞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问她:“怎么,翁品言知道了?”
“她没说,但我感觉好像知道了。”乔以越愁眉苦脸把翁品言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见蔡书虞不厚道地又开始笑,脸上顿时闪过几分哀怨:“你还笑,我肯定要被骂惨了。”
前几次隔着手机被狠狠教训,她都心有余悸的,这次要面对面挨训,光想象一下,她就眼前发黑,恨不能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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