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各自奔波忙碌,又被理不清的愁绪不分昼夜地纠缠,睡不好、没胃口几乎已成常态,此时她们犹如在艰难地撑过漫长而坎坷的旅途后,终于抵达了风和日丽的终点。曾经动荡不安的心情平静下来,即便依旧还存在着各种各样未能解决的困扰,但总算能够好好享受不被阴霾困扰的闲暇了。
而在酒饱饭足后,有了前面那个吻,后面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或者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蔡书虞先去洗澡,她还洗了头,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来,然后乔以越也去冲了澡,她出发前才洗过一遍,很快就洗完了,换上了蔡书虞的睡袍。她的衣服都在助理那里,这么晚了她不想去拿,蔡书虞就从自己衣柜里拿了件给她,那件睡袍才洗过,却还残留有蔡书虞的香水味,大抵是穿过很多回,香味浸了进去,淡淡的,算不上浓烈,却能够停留很久,像是彻底成为了衣服的印记。
披上睡袍时,柑橘的香味抚过鼻尖,混在沐浴露的味道中都能轻易被发觉,乔以越忍不住脸颊发烫,心想:又换了香水呢。被香水味缭绕,思绪不知不觉陷入旖旎的光晕中,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轻悄悄推门而出。
吹风机嗡嗡作响,构成了屋里唯一的音调,蔡书虞还在吹头发,她没穿睡衣,只套了件浴袍,乔以越看着水珠成串自她发梢滚落,珍珠似的,一部分融入了浴袍,另一部分则掉进了地毯,在浅色的织物上印上稍深的水痕,接着,她又抬起眼,目光落在蔡书虞被热气蒸得微微透红的皮肤上,心里那点不可名状的想念愈发膨胀起来。
破土而出的种子先是生出嫩芽,然后在欲望滋养下,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静静地站在蔡书虞身后,隔了几步远,一动不动,直到吹风机停下来,蔡书虞转过身,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她便走过去,握住蔡书虞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些,然后再一次贴上她的嘴唇。
这次,比前一次更久一点,也不再是单纯的碰触,她循着记忆里的模样,试图将这个变成一个真正的吻。
抵住摩挲了一会儿后,她就探出舌尖,舔了舔蔡书虞的下唇,再轻轻含住,可接下来,她却记不起来了,那天她大部分时候都迷迷糊糊跟着蔡书虞的步调走,只记得蔡书虞的嘴唇很软,接吻很舒服,但具体该怎么做,就不是很清楚了,这时虽然勉强依样画葫芦,终归还是不得要领,怔忪了一下后,步调就乱了,却偏偏心跳如雷,滋生出某种难以纾解的焦灼感,到头来,只能听凭心绪,毫无章法地胡来,一边乱亲一气,一边用空出的那只手扣住蔡书虞的腰,察觉蔡书虞似乎想躲,便想也不想就收拢手臂,不让她动弹。
直到头上被拍了一下,她才猛然清醒,急急忙忙往后退开,意识到刚刚自己过于莽撞了,便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脸上闪过几分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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