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说她不会演戏多半会搞砸的质疑,她看到后压力还挺大的。
诚如那些人说的那样,她确实没有任何演戏经验,虽然翁品言给她找了单独辅导,但世上哪有能速成的技能,时间这么短,她顶多了解演戏的一些常识和拍摄流程,翁品言也清楚,没过分逼她,只让她多看看,至于演技,进组了自然有人磨,叫她做好心理准备。
做好心理准备,就是指做好被骂得一文不值的心理准备吧,乔以越看着手里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揉了揉看太多字而酸胀的眼睛,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本来就不喜欢看书,字一多她就头晕,之前蔡书虞送她的那本《说话的艺术》,她被蔡书虞盯着每天催促,才勉强看完,那阵子她一看到书就心里发毛。这会儿整天泡在长篇大论的演员表演专业教材里,还被老师要求一天写一篇写观影分析,日子过得可谓是苦不堪言。
现在只能庆幸她那个角色戏份少、台词也不多,大部分时候情绪都很平,演起来难度没有其他情绪大起大落的角色那么大。
用翁品言的话来说就是:“大部分时候只要站那当花瓶就可以,形象是最重要的,不然你以为你怎么混进去的?”
这话没能安慰到乔以越,反而让她更忐忑了,细究起来,她得到这个角色,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靠的是周舒礼那边的关系。
周舒礼和郭铭禹两家算是世交,因为她开了口,郭铭禹才会考虑,换做其他人,哪能那么容易就得到让郭铭禹考虑一下的机会。这次她欠了周舒礼一个大人情,如果真的搞砸了,不但自己浪费了这个大好的机会,还不上这个人情,也会拖累周舒礼——她推荐的人毁了一部片子,以后还想谈什么,就不太好开口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紧张得坐立难安。
除此之外,她还有另外一件烦心事。蔡书虞的生日快到了,而她的礼物还没送出去。
前两年她生日的时候,蔡书虞都准备了礼物,于情于理,她都该还礼的,可发生了那么多事后,她实在没法保持平常心态,礼物倒是准备好了,却不知道该怎么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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