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和蔡书虞的关系降至冰点后,在她的刻意无视下,那晚的记忆变得愈发稀薄,即便偶尔想起,脑海中也仅剩下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混在繁复忙碌的日常点滴里,变得无足轻重。
然而在三个多月后的今天,就在她觉得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遗忘的时候,拜蔡书虞那通胡搅蛮缠所赐,那夜的景象蓦地清晰起来。
她没有刻意去想,甚至在洗澡的时候,还打定了主意,要把今日的荒唐与过往不愿回忆的画面一并埋葬。她把水开到了最大,反反复复不知打了多少次沐浴露,恨不得把被蔡书虞碰触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搓掉一层皮,好把那些被迫沾染上的气息、连同记忆中的香水味全部都冲刷干净。
谁知那些令她烦躁不已的气息非但没有被洗掉,反而更浓了,哪怕她身处于毫不相干的地方,还争先恐后往她鼻孔里钻,挥之不去,拂之又来。
明明已经疲累不堪,却硬是被纠缠得没法合眼。等庄楚唐面色尴尬地来通知她蔡书虞已经走了,她顾不上去细想对方到底知道了多少就匆匆离开了,到了房门口却不进去,而是打电话给助理,说要换了个房,也不说理由,只让她快点去处理。
助理自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食宿方面,乔以越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从来不挑三拣四,有时候哪怕房间有点瑕疵,只要不影响她休息,她就不会有什么意见,不像一些难伺候的艺人,动辄吹毛求疵,一点小事就要助理忙前跑后。这时突然听到乔以越突然要换房,连理由都不给一个,简直就像看到太阳打西边出来,稀奇得不得了。
不过对助理来说,艺人的要求大过天,就算打心眼里觉得没必要,艺人开了口,也只能照做,乔以越的东西又多又乱,她自己还不肯进屋,助理花了好久才收拾好,期间她还发现床边的地毯上躺着几块融化了一半的冰块,不禁更莫名了,将行李送去新开的房间时,还问了一句:“乔老师,地上怎么有冰块啊?”
乔以越却只干巴巴回了一句:“不知道。”
这已是她今天第二次毫无缘由地麻烦别人,可她连略感抱歉的功夫都没有,只一门心思想甩掉心里那些阴魂不散的影子。
没想到换房间都无济于事,那些感触、气味像是刻在了她身上似的,她走到哪就跟到哪,弄得她接下来半天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晚上,在她琢磨第二天的拍摄安排时,那些杂念总算偃旗息鼓,可等她睡下,就又卷土重来,携着誓不罢休的气势。
像是着了魔,她一次又一次想到蔡书虞的吻,还有那些细细描摹过她身上每一寸的抚摸,不光是今天的,还有三个多月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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