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吗?”周舒礼眼里顿时添了几分疑虑,乔以越从来不喝酒的,这会儿突然转了性,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乔以越抿了抿嘴,接着又缓缓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想,我也不知道,最近有点累,感觉说不定可以缓解一下压力吧。”
周舒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问,另拿了个杯子,倒了三分之一杯酒递给她,笑了笑,说:“不一定管用哦,但说不定可以试试吧。”
在过去几个月,乔以越从来没有过喝酒的念头,在来周舒礼家的路上,她也不曾想过,可这时却蓦地勾起了心思。
或许是因为这个时间点,正是她被失眠困扰的时候,而她刚结束了一场需要时刻紧绷神经的社交,又经历了关于新曲的讨论,这是她第一次发单曲,她需要绞尽脑汁,才能将自己的想法用文字表达出来,这时耗费精力的事情已经结束,她松懈下来,然后那些梦魇似的情绪便有了可趁之机,再度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所以她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好让自己甩掉那些阴影。
事实证明,借酒消愁的法子根本一点都不管用,愁消没消不清楚,头倒确实很疼。
她没想到周舒礼那个酒会那么烈,第一口肚子里就开始烧,当时她就该打住的,可那时不知怎么就钻了牛角尖,固执地不肯松手,继续往嘴里灌,直到手握不住杯子才作罢,之后的记忆就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什么,第二天头疼欲裂从沙发上醒过来,回忆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自己在哪。
回到酒店,她的脑袋里都好似有什么在嗡嗡作响,说不出的难受,身上还一股挥之不散的酒味,她弄翻了杯子,剩下的酒全泼在了身上,周舒礼个子比她矮不少,没法借她衣服,她只能顶着一身酒气回来。
下次再也不喝酒了,站到房门前,她一边揉脑门一边暗暗嘀咕,好不容易翻出房卡,刷开门,走进去,正想赶紧去洗个澡,手腕却忽地一紧,被人拽住往后一拉,她只觉得一阵晕头转向,等反应过来,已被摁着肩膀抵在了墙上,近在咫尺的是蔡书虞的脸。
那张脸看起来很愤怒,眉心紧蹙,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睛里好似要喷出火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脑子一时陷入了迷茫,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随后,她便听到蔡书虞生气时特有的尖利嗓音。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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