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楚唐倒是明白为什么,知道蔡书虞多半是被乔以越的躲避刺激狠了,再被自己一唆使,就连体面都不要了。蔡书虞就是这种性子,大方起来很大方,能把人泡蜜罐子里,小气起来也很小气,心眼比针尖还小,睚眦必报,脚趾头被蹭了一下都一定要蹦跶起来把是非曲直扯个清楚明白。
那天她顺口骂了乔以越几句,其实只是想替蔡书虞出出气,把她哄开心了,就不要憋着一口气自己难受了,她这倒也算是对症下药了,只不过药效有些过猛了。
蔡书虞确实不自己憋着生闷气了,全部脾气都奔着乔以越去了,连路上堵车都要损一句是乔以越运气太差连累了她们。
事情发展成这样,她也不好开口劝阻,毕竟话都是她说的,这会儿反水,蔡书虞肯定把她列为乔以越的同党一并死罪处理,她只能求爷爷告奶奶指盼蔡书虞的怒火早日平息,也好让她心里踏实点,这些天她见了乔以越就心慌,又是尴尬又是愧疚,眼睛都不敢和她对上。
面对蔡书虞这般终日无休涵盖每一秒的剑拔弩张,换个人恐怕连一天都挨不过,乔以越倒好,一如既往地心平气和,看起来没受丝毫影响,有天庄楚唐偷偷把她扯一边代蔡书虞向她赔不是,她只慢悠悠说:“没什么。”接着又加了一句:“不影响演出就可以。”
这下连庄楚唐都想撬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了,到底为什么能做到这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她又想乔以越说不定是在逞强,只是怎么看都看不出破绽,就只能将信将疑把认真打了草稿的安慰都吞了回去。
看她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乔以越有些无奈,却也懒得细说,只能敷衍了事地把“我没事”几个字重复几遍,然后继续去看录像了。
每一场演出结束后,她都会要了录像来看,找一找哪里的表现尚有不足,又有哪里可以变一下花样,身为这场矛盾的当事人之一,她看起来反倒是最为置身事外那个。
看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些人都要信了她的说辞,以为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可蔡书虞做得那么明显,就差敲锣打鼓了,她又怎么可能没发现?
最初也有过几分难过,她虽然比其他人迟钝一些、麻木一些,但终归只是普通人,所有普通人会有的情绪她都会有,只不过她习惯摆出漠然的姿态,把所有不愿表露的情绪都深深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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