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蔡书虞的眼睛,一字一字,缓慢而清晰地将那句话说出了口。
话一出口,尘埃般四下飞扬的杂念瞬间了无踪迹,哪怕蔡书虞已经替她铺好了路,她却依旧不愿意迈出一步,就是因为不喜欢,或者说,没有喜欢到那个程度的缘故。
当初她虽然对对林瑜抱有好感,却连尝试的念头都不曾有,现在也是一样,她不会因为这份心动而离开自己的安全区域。
不够喜欢,也就是不喜欢吧,她这么想,她承认蔡书虞的话确实很动人,像蜜糖一样诱惑着她,但是她不信,也不愿去尝试,仅此而已。
——她愿意相信的只有自己,不会将希望寄托在其他任何人身上。
她说出这句话后,蔡书虞一时间没有再说什么,似已无话可说,但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过激的情绪,慌张和焦虑都消失了,只余风浪停止后的平静,片刻沉默之后,她再度开口,语气中已没有任何波澜:“我知道了,抱歉,让你为难了,昨天是我不好,那就当没发生过吧,这样对我们都好。”然后她又问:“那我们以后还可以是朋友么?”
这是乔以越不曾预料的,她做好了被指责的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蔡书虞如此轻易地接受了这个结果,还表现得异常大度和体面。
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这对她来说或许也只是一场意外,并不会改变什么,乔以越心想,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胃突然歪了一下,像是那附近有什么地方突然空了一块,但她无视了这股奇特的感觉,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得了她的允诺,蔡书虞便如卸下了千斤重担似的,轻轻笑了一声,就离开了。
船在当天就返航了,蔡正誊一脸不好意思地向所有人道歉,说是突然出了要紧事,得立刻回去。乔以越不清楚这理由有几分可信,蔡书虞没有露面,她无从推断这到底是谁的意思。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虽然那场意外最终以很体面的方式收场,但终归有些难以启齿,无论是昨晚的事还是今早的谈话,哪件都都叫她在短时间内很难以平常心态面对蔡书虞,而她们还被安排在一个房,一想到这个她就坐立难安,巴不得能早点走,得知能提早离开,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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