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已经是冬天了,她生性畏寒,即便披了外套,也免不了觉得冷风刺骨,偏偏和乔以越说话时,像是把什么都忘了似的,还以为现在是相识未久的四月,春暖花开。
回房前,她去了乔以越的卧室,电话里乔以越和她说礼物就在化妆台左边的抽屉里,房门没锁,她可以自己去取。
“门都不锁,就不怕东西丢了么。”她碎碎念着走进去,一进屋就瞪大了眼,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叫唤。
算起来,她差不多有两个多月没来过乔以越的卧室了,以前她都是起来后顺手收拾一下,也没觉得多费功夫,这会儿见桌上的化妆品堆成了山,门口还放着三箱没开封的快递,便懊恼地跺了跺脚,恨不得再打电话过去,好好教训一顿乔以越。
“算了,和她说不通。”末了,她撇了撇嘴自行打消这个主意,站在门口对着里面拍了张照,发了朋友圈,说:在挖宝。
然后拿了礼物就回去了,现在太晚了,她打算明天再来整理一下。
礼物是条香槟金手链,坠子是一朵中央嵌了钻石的玫瑰,盒子旁躺了张小卡,上面印着:愿你永远像玫瑰一样美丽。
边上还手写了几个字:祝小虞生日快乐!
歪歪斜斜的,一看就是乔以越的手笔。
“字真丑。”蔡书虞嘀咕道,却仍是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三天后,乔以越才回上海,那时候,蔡书虞已经离开,飞去长沙,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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