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却有些犹豫,如果是其他人,她多半是一点迟疑都不会有的,顶多想一想,最后对自己说一句“与我无关”,就像她对待庄楚唐那样。只是蔡书虞帮了那么多次、对她那么好,那句“与我无关”忽然就显得站不住脚了。
尤其是在回想了这两天蔡书虞的言行举止、愈发确定大概率是发生了什么事之后,于情于理,她都觉得自己不该视而不见。
那直接去敲门吗?会不会太奇怪了?万一真的是想多了呢?
她在屋里坐立不安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先问问,于是就发了条消息过去:小虞,你睡了吗?
过了五分钟,那边蹦出了两个字:没有。
没有丰富的颜文字,没有夸张的表情包,也没有一通毫无意义的修饰词,简洁明了,干净利落,和聊天记录里的喋喋不休形成鲜明对比,不对劲得一目了然。
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啊?乔以越紧接着打下这几个字,但想了想就删了,改成了更委婉的说法,可一不小心委婉过了头,都看不出本意了,她只能删掉再重打,但是她本就不擅长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术,删删改改了好几次都觉得差点意思,她最后都有点不耐烦了,索性全删了,直接过去敲了门。
才敲了两下,门就开了,她不禁有些意外,心想:之前一个回复等了五分钟,还以为起码要过个七八分钟才会开门呢。
开门的是颜乐,她像是一早就知道门外是乔以越似的,门才开到一半就叫了声:“乔老师好。”随后就闪了出来,说,“我去给小蔡姐买纸巾,你们先聊。”
“纸巾我那有啊。”乔以越说,可她这句话才说到一半,颜乐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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