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楚唐和Kenzi回来前,蔡书虞已经闹过一波了,乔以越一开始还险些着了道,以为自己下手太重,谁知她那句“你怎么了”还没问完,蔡书虞就收了泪,掰着手指头开始向她讨要赔偿,要她包一个月零食。

        这才第一天,要求就那么多,以后可还得了,权衡了一下,她果断撒手不管了,随蔡书虞演去。

        这会儿蔡书虞没在庄楚唐这讨到便宜,就又盯上了她,她照旧充耳不闻,心想着等蔡书虞玩累就能消停了,可她又‌忘了,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蔡书虞做不出来的。

        正当她快要削好那个苹果时,突然听蔡书虞重重叹了一口气,而后,哀怨凄婉的嗓音飘入耳中:“我算是看透了,乔以越要是男的,肯定就是那种刚见面就花言巧语哄女孩子上床,嘴上说着不疼不疼说得好听,结果上了床就只顾自己爽的渣男。”

        “噗!”Kenzi正在喝水,一口全喷在了屏幕上。

        “哈哈哈!”与此同时,庄楚唐大笑出声,笑得跟个嘎嘎直叫的鸭子似的。

        而乔以越手一抖,苹果险些滚垃圾桶里,好在她反应快,在半空捞住了,不然就白忙活了。她在家从来不做家务,笨手笨脚的干什么都不利索,削个苹果比跳舞还累,要是真掉垃圾桶里,那得心疼半天了。

        等千钧一发接住苹果,还来不及庆幸,她在庄楚唐的笑声和Kenzi的咳嗽声中,总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蔡书虞说了什‌么,霎时血气上涌,脸涨得通红。

        一时间,她脑子里先后冒出“我又‌不是男的”和“才不会花言巧语哄女孩子上床”两句辩解,可再一想,又‌觉得不管说什‌么都很奇怪,最后只剩下满心无奈:到底为什么会想到这种形容啊!

        又‌急又气地脸红了半天,才结结巴巴憋出几个字:“什‌、什‌么东西啊!”

        “怎么脸红了啊?”蔡书虞倒是有点稀奇了,回想了一下,她发现自己还没见过乔以越脸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