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啊?她能有什么脾气啊,小白兔似的。”庄楚唐不太信,她心想乔以越平时跟个包子一样,谁都能搓圆捏扁,就算急眼怕也是没多大能耐。
“兔子急了也能咬人呢,我记得她们以前有次演出,排练时间紧,有队友跟不上想糊弄过去,她却非拉着人家通宵练习,还捅到了领队那,那个队友最后都被她弄哭了。”Kenzi提到时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口气,“不然我们怎么都喊她乔老师呢,一遇到练习的事她就特较真。”
“噫,可怕。”庄楚唐缩了缩脖子,瞥了眼正聚精会神盯着平板的乔以越,暗自下决心,绝不要和乔以越一组。
可她还是弄不懂蔡书虞怎么就那么听话,这几天蔡书虞的训练量在所有选手里都能排到前三了,那可是当初为了一公动作能简单点擅自发动投票的蔡书虞啊,怎么看都是脑袋被门板夹了的样子。她越想越觉得心里痒痒,非得刨根究底不可,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通电话,她看了眼姓名,发现竟是蒋佳睿,不禁感叹:“哟,稀客。”随后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乐滋滋接了电话。
倒也没什么大事,无非是蒋先生这几天打给蔡小姐的电话都被无情挂断了,今天不死心还想打,却发现被拉黑了,只能求助于蔡小姐的好闺蜜,想打听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蔡小姐。
蔡书虞在汪泽城那栽过跟头后,便大彻大悟地转了性,从此和二十四孝深情好女友路线一刀两断,而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喜欢就追,不喜欢就掰,换男朋友的频率比拍戏还勤,蒋佳睿不是第一个,多半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庄楚唐听着蒋先生在那头大惊小怪地倾诉心事,一边嗯嗯啊啊地敷衍,一边在心里偷笑,顺便掰着手指头算这是第几个了。
等挂了电话,她也得了名正言顺的借口,蔡书虞一出来,她就把人拐去了走廊,打算好好盘问。
蔡书虞都快累趴了,只想吹干头发赶紧去和周公约会,一听庄楚唐说是蒋佳睿找她,当下沉了沉脸,毫不掩饰语气里的烦躁:“我早就和他说了啊,最近要练习,没什么时间煲电话,有事留言。怎么回事啊,都说那么清楚了他还以为我是和他闹脾气?我就不能为工作忙碌吗?当人人都和他一样刷着父母的卡混吃等死啊?”
不愧是蔡小姐,庄楚唐忍不住想鼓掌叫好了,恩爱时嘴上像抹了蜜,翻脸了就字里行间尽是尖酸刻薄。她先帮着蔡书虞数落了几句蒋佳睿,之后才拐弯抹角切入正题:“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会那么拼啊,菜宝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越越手里了啊?”
“就凭她?也能有我把柄?”蔡书虞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度,像是受了莫大的冒犯。
“那怎么回事啊,其实也没必要逼自己吧,太累了就歇歇呗。”说到底,庄楚唐还是担心蔡书虞在勉强自己,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没必要,名气一早就打出来了,犯不着为了一次表演累成这样。
“唔,我也觉得没必要啊,可是海口都夸下了,还能怎么办。”蔡书虞叹了一口气,随后闷闷不乐地把事情原原本本和庄楚唐说了一遍,她和庄楚唐是铁打的交情,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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