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的则是对着乔以越那张脸她怎么都狠不下心来把话说绝,前两天她其实是真心不想搭理乔以越了,交涉时绝交的话都到了嘴边,可一看乔以越哭了,就没能说得出口,甚至还脑子一热追了出来,现在就更不好开口了。
昨晚乔以越把她从那屋子里捞了出来,陪了她一晚上,明明困得要死了还强打精神哄她,算起来她还欠了一句谢谢呢,哪还有底气发作。
只是事情要是就这么过去,她又怎么都不爽。一事归一事,乔以越帮了她不假,但之前惹毛了她也是真的,她家教虽严,但毕竟底子厚,起点高,骄纵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吃不得一点亏。
于是这下可好,撕破脸么又不好意思和解么又不甘心。再一想这次破天荒起那么早,庄楚唐和Kenzi还在床上,下面只有她和乔以越两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终归有点尴尬,所以才想出门遛个弯,一来避开乔以越,二来想理理思路。
哪知道前脚刚出门后脚乔以越就跟了过来,跟就跟了,还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她左看右看都不顺眼,又不好把人轰走,只能自个纠结。
烦的,她偷偷瞥了眼乔以越,见她绞着手一脸无措,不禁愈发拧紧了眉。
这时电梯到了一层,门一开她就走了出去,听到后面乔以越紧随而至的脚步声,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末了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想:算了,爱跟不跟,有本事一直跟着。
这些天她觉得自己也算是看透了乔以越的性子,没脾气,好说话,不会自己拿主意,一点小事都要犹豫半天,没人推一把,能在原地磨叽半天寸步不动。
走了几步,她听到乔以越小声喊她,声音和蚊子差不多,便当做没听到,只管继续往前走,心想多半也和之前一样,只要她不理会,就没后文了。
果然,乔以越喊了三次后就不吭声了。
我就说嘛,不知怎么,她心里还冒出一丝得意,谁知这股莫名其妙的得意劲还没捂热,手腕上就突然一紧,身子被扯往一边,同时背上也被推了一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了手侧一间闲置的休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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