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传入耳中的只有一些听不出具体细节的对话。大多是蔡书虞怒气滔天的呵斥,中间穿插着乔以越小声但不屈的辩解,最后连不知多久前的陈芝麻烂谷子都翻出来了。
“你就不能好好叫我吗!”
“可你就是不醒啊……”
“我看你就是不把我当朋友,那时候还和别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没有啊……真没有……”
乔以越每次辩解后都会有一阵含糊不清的闷声,多半是被枕头蒙住□□了。
庄楚唐越听越心惊,最后绝望地闭上了眼:越越,求你了,别再说了,再说我怕你小命不保。
总算乔以越没笨到家,被枕头砸了几下后终于摸清了规律,之后蔡书虞再说什么,她也不反驳了,只连连点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下来:“嗯,好的,知道了,对不起,我懂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见她这么配合,加上最初上头那股火气在一通发泄后也散得差不多了,蔡书虞终于冷静了些。
也不怪她反应那么大,她正睡得香呢,突然两只冷冰冰的爪子摸了上来,摸的还是她最敏感的腰,并且都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贴了上来,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连她前几任男朋友都不敢玩这么大,要是谁敢这么做,她一定会让对方即刻打包滚出她的世界。
况且她这阵子本就烦心事一堆,昨天还受了惊吓,七七八八的情绪在心底积了一层又一层,这会儿再赶上起床气,就一股脑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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