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热乎乎的。
她下意识把胳膊搭了上去,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蔡书虞靠了过来,枕着她的肩膀,整个人都挤进了她怀里。
原来是要抱抱啊,她这么想着,总算睁开了眼,怔怔地盯着前面的暗色看了一会儿,心里缓缓想到:确实,害怕时候是会想要有人抱一下什么的。接着她就拢起胳膊,把蔡书虞抱紧了些。
在前公司,队友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私下相处时搂搂抱抱是常有的事,乔以越性子随和,虽然不怎么主动,但别人要是贴过来,她也从来不会拒绝,所以这会儿抱起来简直驾轻就熟,将蔡书虞往自己这边托了托后还抚了抚她的后背,嘴里则梦呓般地念道:“就这么害怕么……”
如果是脑子清醒的时候,这句话只会作为小小的疑惑在她心中停留一会儿,她一向对别人的事缺乏兴趣,偶尔好奇一下,也很快就抛到脑后,只是现在她处在半梦半醒中,自控力弱了不止一点半点,想到了什么,就下意识说了出来。
怕黑的人多了去,但害怕成这样的她还真没见过,很难不好奇。
问完后,过了很久,耳边都只有轻轻的呼吸声,正当她以为蔡书虞已经睡着时,忽然听到蔡书虞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就是好似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的嗓音。
“小时候,被人锁在了酒窖里……”
声音断断续续的,乔以越听得不太真切,只听懂了个大概。
好像是蔡书虞去外公那过暑假时,被保姆锁在了酒窖里,差不多过了一天一夜才被找到,她至今都不清楚那个保姆是有心还是无意,也不清楚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才有人来找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家里的灯到晚上必须全开着,这样她才敢合眼睡觉,长大后虽然稍微好了些,但对黑暗的畏惧还是远超常人。
“是不是很丢人啊?”故事告一段落后,蔡书虞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又开口,声音听着有些闷闷不乐的,说着还在乔以越脖子上蹭了蹭,“以前我和人说,他们都笑话我胆子太小,后来我就不想说了。”
“不会啊。”乔以越摇了摇头,摸了摸蔡书虞的头发,又强调般说道,“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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