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间小屋,什么荒原村落,什么废弃医院,无一例外,都是差不多的桥段,空旷的场地上孤单地立着一座建筑,一旦出于好奇走进去,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不过她和影片里那些作死的主人公不同,她赶回来并不是因为好奇,而是一时冲动,现在头脑冷静了点,再看眼前从里到外都透着寂静、也不知里面藏着什么的大楼,便有些后悔了。
其实应该先联系选管姐姐的吧,说不定她在其他宿舍玩呢?都这么大个人了,会落在这里?怎么想都不大可能吧。
接着她又想到:那我也怕黑啊。
孤身一人进停电的大楼,怎么看都是恐怖片的剧情了,光想想就好可怕。
打退堂鼓的念头随着脑子里层出不穷的恐怖情节愈演愈烈,到最后,她慢吞吞把手插进裤兜,鞋底在地上蹭了两下,当真打算往回走了。
可就在这时,约莫是这对黑暗的畏惧感似曾相识,她忽地想起前天蔡书虞让她去打水那事。
那时候蔡书虞都揣着杯子出去了,结果没一会儿就回来把杯子丢给了她,说自己要接电话,让她帮忙去装点热水。那时候她没多想,可现在一想,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接电话根本不妨碍装水啊。
再联想到那时候走廊和茶水间的灯都是坏的,乔以越心里咯噔一声,喃喃道:“不会吧……”
难不成蔡书虞其实是不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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