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Kenzi正戴着耳机,合着节拍抖着腿,不时在纸上涂涂写写,看着很是投入,多半没听到刚才的动静,乔以越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发现乔以越回来了,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致敬,就继续埋头忙活了,乔以越粗略扫了眼,发现她是在给二公的曲子填词,轻声说了句加油,便不打扰她,回自己位置了。
节目组买了那几首曲子的版权,无论是编舞,还是歌词,选手都能进行一定程度的修改,这些自行发挥的部分,往往有机会成为惊喜一样的存在。
大家都那么努力,我也不能落下,乔以越暗暗给自己鼓劲。
放下包后,她回头瞄了眼蔡书虞,她的床就在蔡书虞对面,两人的椅子背对背,从她这边能够清晰看到蔡书虞周正的后脑勺,她见蔡书虞捧着本杂志哗啦啦翻得很大声,看起来没别的事的模样,就走过去,正想问一下蔡书虞的练习进度,可“小虞”的“小”字才起了个头、大部分音节还卡在嗓子眼的时候,蔡书虞一下推开椅子站起来,椅子脚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吱嘎声,也像是蹭过了乔以越的头骨,把她吓得一阵心惊肉跳,等反应过来,蔡书虞已经进了洗手间,边走边踢鞋底,一路踏踏踏的,一进去就砰地关上了门。
这次关门动静倒不像之前摔窗那么地动山摇,估计是怕把门也给砸出毛病,只是这么果决,其中的威胁意味仍是不言而喻。
啊,看来是谈不成了呢。
乔以越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回了自己位置。
“怎么,找我们菜菜有事啊?”庄楚唐凑到她身边,用洗手间里不会听到的音量悄悄问道,这节骨眼,她也不敢“菜小鸡菜小鸡”地乱叫了,从善如流地改口换了另一个昵称。
“嗯,想问问她练习的事,有没有遇到麻烦什么的。”乔以越的口气恹恹的,边说边开始收拾包里的东西,说是收拾,其实也就是把化妆品一样一样拿出来,随手往边上一推,最后想起周舒礼给她的生日礼物,就翻出钱包里那块护身符把玩起来。
“嗨没事,菜菜的脾气我最清楚,这会儿你别找她,会被骂的,等明天,她气消了就好,那有老话不是说,夫妻没有隔夜仇么。”庄楚唐拍了拍她,一副万事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乔以越扫了她一眼,暗自腹诽: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很不靠谱呢?早就开始闹别扭了吧,这都隔多少夜了。不过她懒得说出口,继续翻来覆去看这枚护身符,权当打发时间,耗到蔡书虞出来,她也好去卸妆洗漱,然后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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