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虽然她们吵架了,但最后老……啊呸,翁姐姐!是坐她的车回去的。”庄楚唐回想了一下,“她不是艾回的人,应该就是来接人的,我离得远,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就看着觉得两人火气都挺大,以为会有什么冲突,想找保安帮忙,结果刚翻到号码,就看到那两人上了一辆车,一个开车一个坐副驾,一起走了,我估计就是朋友吧,闹矛盾口角几句。”
“确实。”蔡书虞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朋友,不至于吵完架还能若无其事共乘一辆车离开。随后回想了一下不久前那个女人的模样,忽地露出玩味的笑容,说道:“我看那个姐姐斯斯文文的,看不出来还会吵架。”
“人不可貌相吧。”庄楚唐撇了撇嘴,“翁品言长得也不凶啊,还不是炸药桶,一点就&。”接着,她又不怀好意地咧开嘴,戳了蔡书虞一下,“再说你蔡小姐,人前不也很淑女,背地里才暴露真面目。”
“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蔡书虞毫不客气一脚上去,心里却盘算起了别的,她寻思道:如果是翁品言的朋友,那多半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能特地赶来看乔以越,交情看着挺不一般的,可看乔以越前阵子的遭遇,倒也不像有什么厉害后台,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人物?和乔以越是什么关系?过来做什么?
往好处想的话,可能是乔以越终于要时来运转了,但她转念一想,如果是好消息,乔以越应该会表现得开心一些吧,而不是垂头丧气的。刚刚庄楚唐没察觉,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乔以越分明是不想和她们待一起,才借口去买水。
乔以越这人虽然性子内敛,城府却不深,稍微有点什么情绪就全往脸上写,也就从小在蜜罐里泡大什么事都不用操心的庄楚唐看不出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思来想去都没个靠谱的猜想,想着要不要等乔以越过来了再问一下,但想到乔以越那模样,就觉得还是回头再说吧,随后她又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麻烦事,不禁仰起头暴躁地磨了磨牙,然后拉起还想等乔以越过来好好盘问的庄楚唐先走了。
她们走后,又过了一阵,乔以越终于重新出现在大厅,她担心一回去就被逮住问东问西,就一直在自动贩卖机那拖延时间,一直拖到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才出来,见蔡书虞和庄楚唐已经离开了,她不禁稍稍松了一口气。
要是那两人还在,她都不知道这段路该怎么走了。
接着,她拍了拍脸,深吸几口气,努力摒除杂念,调整好表情,慢吞吞走出宿舍大楼,撑开遮阳伞,迎着随着夏至临近愈发刺眼的阳光,以及道路两旁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往录制大楼走去。
分组结束后,一直要到二公前的成果展示才会有集中录制,其他时候,选手直接去曲目所属的练习室就行,练习期间,选手在练习内容和时间安排等方面都有较高的自由度,除了导师定期审核的几个时间点,其他时候,可以根据手头的工作计划自行安排练习时间,也可以在原曲的基础上进行一定的改编,最初播放的七首歌和编舞只是一个模板,最终成品是什么样子,要到二公前一天、也就是练习室版本录制时才能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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