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就想想,也不敢问。倒不是一点都不好奇,毕竟单论长相的话,庄楚唐怎么看都是欺负人那个,事实上却截然相反,这种反差看起来还挺有趣的,只是蔡书虞似笑非笑的表情令她心中警铃大作,只能默念“惹不起,躲得起”六字真诀。
刚好这时候三人已到了她寝室门口,于是这个处处透着莫名的话题顺理成章告一段落,乔以越已经想不起来是怎么扯到这上面去的了,也无心再想,因为此刻她有了新的问题。
找门卡时,她其实有一瞬的疑惑,不知道蔡书虞和庄楚唐跟来干嘛,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蔡书虞说要帮她收拾,开门的动作顿时迟疑起来。
这话看起来怎么都像是开玩笑,难不成真的要帮她收拾么?也没熟络到这程度吧?她活那么久,只有她妈妈帮她整理过行李,其他时候她都是自力更生的。
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但是她瞥了眼身边两人,见她们都神色如常,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算了,猜来猜去太麻烦了,到时候再看吧,她如此心想,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门才发现三个舍友已经在了,以往她回来时,三个舍友基本都在热火朝天地聊天或者玩游戏,这次却没人说话,都在默不作声地收拾行李。
对呢,她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她不由得想起不久之前的名次发布,在蔡书虞登台时,她曾盯着台下看了一会儿,晋级的只有四十九人,剩下的五十二个人留在了下面,她们再也没有登上这个舞台的机会了,她在台下众人脸上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表情。
有人笑,有人哭,也有人轻松自如,她记得有那么一刻,她试图想象,如果自己被留了下来,那么从舞台上看过去会是什么模样。
她想象不到,也不愿意去想,所以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去了别处,如今她看着一反常态安静的三个舍友,忽地意识到那是个毫无意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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