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紧张的莫过于在淘汰线附近徘徊的,前期投票整体体量少,淘汰线附近的票数差咬得很紧,在投票通道关闭前的随手几票,很可能就会影响到排位。
第一轮淘汰也可能出现公司直接花钱直接保人晋级的情况,虽然选手们不清楚这次会不会有公司这么做,有几家公司这么做,但这个行业内彼此心知肚明的潜规则就像悬在她们头顶的利剑,有人被保进线,那必然有人被挤出去,那些没有得到公司口风、排位在五十左右的选手,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沦为牺牲品,自然人人自危。
乔以越还看到一个俨然已经哭过一场的人,坐在休息室里,眼睛通红,身边围着几个人,正在安慰她,而她攥着手帕,看起来马上要哭第二场了。
淘汰还没开始,心态就先崩了,这样的选手也不在少数。
看来今天注定要不愉快了,乔以越默默叹了一口气,空气中处处都是焦灼的气氛,看着其他选手的种种状态,不久前被冷水逼退的胀痛感似乎又回来了,她甚至怀疑昨晚做的是不是预见梦了,以至于感觉都一模一样。
“呜呜呜,怎么办,我觉得我一定会掉出去的……”
她听着休息室里传来的呜咽声,想到了自己,不禁也跟着紧张起来,她虽然不至于第一轮就淘汰,但她一开始的目标是出道,前期名次若落得太多,再没公司帮忙,想翻身简直毫无可能。
这么想着,她的脚步愈发迟疑,本就没什么胃口,此时更是近乎于倒胃,连吞咽一下都觉得胃部在痉挛,都有点想转身回寝室埋头再睡一场了。
可考虑到录制状态,她还是强迫自己挪进食堂,想着再没胃口也要吃一点,免得到时候精神不振。
取了两片全麦吐司后,她看到面包篮边上还有水果,正思考要不要拿个苹果时,背上忽地一重,有人从背后抱住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了上来,随之而来的是又甜又嗲的嗓音,伴随着呵出的热气,打在她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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