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蔡书虞手里捧着牛奶,只剩下一半了,椅子上的饼干少了两包,止痛药也不见了,说话时脸色缓和了不少,还在笑,想来是没那么难受了。
乔以越没走,是打算等蔡书虞好受些再一起回录影棚,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脑子瞬时又打起了结。换个人,恐怕一句“不可理喻”就要脱口而出了,但她眼看着蔡书虞鼓起脸,眉心再度蹙起,仿佛在质问她“你到底问不问”,顿时头皮一麻,连忙顺着蔡书虞的意思问道:“咳……是谁……嗯、谁说你娇气啊?”
见她这么识时务,蔡小姐总算满意了,然后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呀。”说着把另一张椅子上的东西都揽去了自己那边,然后拉她坐下,挽着她的胳膊开始吐苦水:“就是、就是……之前休息的时候,我就说了一句好累啊跳不动了,就被她们说娇气。”
“她们?”
“就、就是……”蔡书虞扭了扭身子,看起来还怪不好意思的,但说出来的话倒没留任何情面,“一公的几个队友,啊不是我偷听的,是宁宁,就是朱艺宁,她去洗手间时候不小心听到的,回来后就告诉我了。”朱艺宁是蔡书虞的小姐妹之一,以前和蔡书虞合作过,是除了庄楚唐外和蔡书虞关系最好的选手。
“那时候我不就是坚持选了简单的动作嘛,也是为了整体效果好啊。”仿佛是说到了伤心处,蔡书虞吸了吸鼻子,贴着乔以越的胳膊蹭了两下,才继续,“没想到她们就一直说我娇气。”
说到这,她嘴噘得都能挂油瓶了,可到这还没结束,她忽地猛地挥了一下胳膊,“不过你知道最气人的是什么吗?”
乔以越听着听着差不多又要走神了,这时被她刷地挥到自己鼻子前又猛地收回去的手吓了一跳,一下子拉回了注意,心有余悸问道:“是、是什么?”
“刚好是休息时间,我和人聊天嘛,就问他啊,我是不是很娇气。”蔡书虞都有些咬牙切齿了,“你猜他说什么,他说,‘还用问吗?我以为这是大家的共识’,你说气不气人!”
“谁?你朋友?”乔以越听得没头没脑的,话音刚落就被蔡书虞戳了一下,扭头一看,就见她拧着眉头嘀咕道:“那天你不是都听到了吗?还问我。”
那天,哪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