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窜入耳朵里的各种声音里少不了蔡书虞的,一个多月下来,乔以越都习以为常了,这会儿突然缺了,整个人群的吵闹程度一下子低了一档,她才会觉得怪怪的。

        这是怎么了?这么安静。她又看了几眼角落的蔡书虞,寻思道。

        如果是其他人,她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不过这是蔡书虞,好歹有点交情,她不由得上了点心。

        没跳好么?

        她想到这种可能,但很快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蔡书虞从来没因为舞台表现不好而沮丧过,初舞台只拿了D,她都开开心心的,还说自己基础差,不是F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升格到C班后,更是高兴得像拿了中心位似的。

        主题曲录制她就算没发挥好,多半也会理直气壮说是编舞太难了,自己已经尽力了之类。

        更何况,以蔡书虞的性子,真的因为没发挥好而难过的话,那也会抓个人跟她倒豆子一样倾诉,而不是一个人闷在角落不吱声。

        好奇怪呀……她默默嘀咕道,这时她半只脚已经迈到了门外,想了想又收回来,转身往蔡书虞那走去。

        才靠近,蔡书虞就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说:“唉,都说了,我有点困,想眯一会儿,让我一个人静静。”似乎是把她当成了别的朋友。

        她声音细细的,闷闷的,听着确实是困了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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