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黑料传遍全平台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不看,不听,什么都不要想,总能过去的。

        可人的承受力总是有限度的,再坚硬的外壳在负荷超过临界后也会产生裂纹,在接二连三的打击后,那句轻描淡写的嗤笑成了压断树枝的最后一片雪花。

        为了梦想,她放弃了很多东西,其中有些可能是另一些人梦寐以求的,她孤注一掷地选择了一条不那么容易的路,等待了很久,才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

        可一场谣言就轻易摧毁了她付出的那么多努力。

        那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如果是她做错了什么,或者有什么做得不够好,她都可以改——可她什么都没做啊?

        为什么她要因为这些根本没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委屈涌上心头,连同以前压抑在心底的一起,化作无尽的酸楚将她吞噬,她无力地蹲下来,抱住自己呜咽起来。

        好累啊,好难受,她想回家,她不要一个人孤零零待在这里了,她想见爸爸妈妈,至少爸爸妈妈会抱抱她,会告诉她不要紧的,就算她什么都没做好都没关系的。

        “呜呜呜,妈妈……”一想到父母,她的眼泪愈发汹涌,哭得愈发天昏地暗,几乎要呼吸困难。

        忽然间,一只手落到她头上,轻轻抚了抚,她起初浑若不觉,许久才反应过来,身子顿时一僵,随后想也不想就低下头躲开那只手,同时举起胳膊将自己挡得严实,深吸一口气忍住哭,问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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