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瞪了你?”乔以越匆匆咽下娃娃菜,眼神愈发迷茫起来,“没有啊。”
“没有吗?那时候我从你面前走过,你的眼神好凶啊,吓了我一跳。”蔡书虞比划到,“我本来不想提的,但一直有点在意,想来想去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报道那天,在我面前走过吗?”乔以越放下筷子认真回想起来,视线在天花板和蔡书虞脸上来来回回,忽地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急急忙忙解释道,“我没瞪你,真的,可能是因为那天我没戴美瞳,看不清,再加上有点紧张,不好意思啊。”
彩排那天她眼睛有点不舒服,所以摘了美瞳,蔡书虞说自己从她面前走过,可她没有丝毫印象,估计那时候只看到了模糊的人影,根本没认出是谁,而且她也知道自己板着脸的时候看起来着实不算友善,不止一次被朋友抱怨过,但她紧张时就是这样,一点笑容都挤不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听了她的解释,蔡书虞抚了抚胸口,眉宇间闪过一丝轻松,但很快她又懊悔地叹了一口气,“唉,我就该早点来问你的,也可以早点知道那些都是谣言。”
“啊,没事。”乔以越笑了笑,心里则暗暗吃惊,没想到在她怀疑蔡书虞是不是讨厌自己的同时,蔡书虞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如果不是有傍晚那次意外作为契机,说不定她们就要像这样彼此误会到比赛结束了,想到这,她对蔡书虞又多了几分感激。
那时候蔡书虞对她还有成见,却还是站出来帮了她一把。
“还是想说谢谢你,之前愿意帮我。”她不禁再一次道谢。
“小事一桩啦,只不过看不惯她们落井下石而已。”蔡书虞故作谦逊地摆了摆手,眼睛却已经笑弯了,显然很受用,“想趁着你风评不好的时候跟着踩一脚,好让外头那些营销顺带捎上她们吧。”
节目虽然号称全封闭训练,但除却选手会和公司保持联系外,节目的工作人员也会适当在各个社交平台上放一些虚虚实实的幕后消息,如果当时盗窃相机的事闹大些,说不定会被拿去当话题,到时候乔以越的评价更差,但是主持公道的戴子晴和受害者沈瑶倒是可以赚一波关注和同情。
“不过没想到她们胆子那么小,一听我要报警就害怕了。”蔡书虞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乔以越看懂了她的暗示,适时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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