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蒋苗没懂他的意思，愣住了。
顾南泽：“什么垃圾都往自己身边收。”
蒋苗：“……之前那是意外，我那几个队员最开始都挺善良的，后来可能是进了娱乐圈之后就变坏了，错的不是他们，错的是这个环境。”
顾南泽：“你自己信吗？”
蒋苗蔫了，“好吧好吧，我确实不会看人，你选吧。”
他才说完，就被顾南泽给抱过去，顾南泽让他坐到腿上。
蒋苗一惊，“你干什么？”
顾南泽像是给小狗顺毛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哄你。”
“你发烧了？”蒋苗抬手摸顾南泽的额头，“正常啊，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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