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不肯换掉程锦瑶，她现在的名声不太好，会口碑，我不做亏本的买卖。”顾南泽说。
“她名声不好还不是因为你？”蒋苗想到早上那件事，“你也真够狠心的，对自己喜欢的人做出这种事。”
顾南泽摇头，“你的脑子好像不太聪明。”
“……”蒋苗咧了咧嘴角，把话题又转回剧本上，“可是我的水平拍不了大导演的戏吧，别说男二号了，男三号四号都不行吧。”
“男主角。”顾南泽说。
“啊？！我演男主角？”蒋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又被顾南泽嫌弃的看了一眼，他赶紧坐正了身子，“我行吗？”
“这个导演喜欢用新人，尤其是像你这种一张白纸的演员，你多看看他的片子就知道了。”顾南泽起身接了个电话，转头跟蒋苗说：“我去趟公司，晚上回来，不许喝酒。”
“我又不是酒鬼，昨天也没有多喝，你误会我了，其实我不爱喝酒。”他说完突然干呕了一声。
顾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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