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时间没去看看你爸了,”路上,薛萍跟任航说,“咱们今天去一趟吧。”
任航看着车窗上外,不动如山地“嗯”了一声。
他跟父亲的亲情淡薄得仿若没有,自然也没有太大反应。
车子平稳地开出市区,母子俩坐在后排,一路无话。
在远离都市的一个半山腰上,私人疗养院安静地敞开着大门。
任航对父亲的记忆不多,小时候,任向强总是很忙,偶尔在家,也不苟言笑。
任航上小学那年,某天薛萍突然把他从学校接走,告诉他爸爸出车祸了,正在医院急救。任航懵懵懂懂,随薛萍在医院守了一天一夜。
任向强救回来了,只是腿没保住,被截了肢;跟任向强同车的阿姨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从那以后,任航见到任向强的机会多了。因为任向强不再上班,成天待在家。
尽管如此,任航还是跟任向强亲近不起来,任向强变得异常暴躁,每天在家酗酒骂人摔东西,家里家外全靠薛萍一个人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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