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任航嘴里听到“高中”两个字,宋远飞一个激灵,脑壳都炸了。
他上一次跟兄弟们联系,还是出事之后,兄弟们给他凑了点钱,打电话要给他送去。
宋远飞接了电话,态度却很不好:“我不用你们帮忙,就你们那仨瓜俩枣的有个屁用?别找我,我烦着呢!”
之后他就换了手机号码,并和蒲欣兰搬了家。
跟推开任航的理由差不多,他实在无法面对大家的同情。那个兄弟们眼中无所不能的“飞哥”,已经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光阴似箭,宋远飞负重前行,把自己活成孤家寡人。乍一回头,才发现那些鲜活跳跃的情感,和青春一道,被他遗落在身后。
以前他落魄,没脸跟兄弟们联系,后来他成名,更不好意思联络。
“能不去吗?”宋远飞弱弱地问。
任航斩钉截铁:“不能。”
“……”宋远飞欲哭无泪。
当天晚上,宋远飞硬着头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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