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夫妻见状,一脚踢飞守门领班,那领班飞出,砸倒了后边的卫兵,骑上快马,往城外飞奔而去。

        那女人回头望去,那西城门人群混乱,早已经不见了开门的壮士。

        时至正午,押解黄金叶和黄金清的破落马车已经行出五十里路,进入野外林地之中,野外多猛禽野兽,这路段也刚刚好无人巡逻,有的只是猎人埋藏好的捕兽器。

        一辆载着三个人的马车缓缓行进在幽静的树林间,那条开垦出来的道路早已经长满了野草,好在平日里有些车辆路过,才让野草没能野蛮的生长。

        本是中午时分,天却是阴沉沉的,树林里生长着有些年头的大树,枝繁叶茂的,将仅有的阳光给遮住了,整个树林间的气息都有些压抑。

        这天气,看似又是要下雨的。

        可驾驶马车的道人却是不紧不慢,任凭拉车的马儿自主的按照自己的速度前行,走走停停,在后面的黄金叶督促道:“大人,能不能快点,我二弟还有伤,受不了雨水,伤口会溃烂的。”

        此时的黄金清脸色确实是不好,嘴唇都有些发白,腹部上的贯穿伤估计都没能好好治疗,现在说句话都费劲。

        那道人回头看了看,扯开黄金清的囚衣,可以看到腹部的伤口还在冒着脓,十分严重,都有些虫子那上面爬,转进里面去,啃食腐肉和脓血。

        “好家伙,这陆行这也太省事了,居然连药石都不舍得用一下,太敷衍了。”

        那道人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陶瓷瓶子,拔出木塞子,往黄金清的伤口倒撒些灰色的石粉,黄金清顿时疼得只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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