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让陆行来回踱步。
还是年轻的道士发声:“陆城主,你都拿下木南山了,还不放过黄金叶吗?”
“开什么玩笑,他杀了我父亲,他是罪犯,你还要放杀人凶手?陆城主,还有没有律法可循了?”说话的是向家的大少爷,向少龙。
语气愤恨和急躁,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恨不得马上提着刀去把黄金叶和黄金清的人头砍下来,拿到父亲的坟前祭奠。
当天刑场如果不是对面这个臭道士出手阻拦,事情也不会被拖到现在,无论如何,今天不能把黄金叶交给这个臭道士手上。
陆行连忙过去安抚道:“向少爷,杀人的是黄金叶的三弟,黄金成,不是黄金叶。”
“我管他是哪个混蛋杀人,我父亲尸骨未寒,现在却要放过这帮杀人凶手,天理何在,你要我怎么在父亲墓前磕头,说我已经尽力,最后还是选择放过凶手?”
“向老板在天之灵一定会看到向少爷的努力的,但凡我们能做的,一定会给向老板和向家上下一个交代的,但杀人者,确实是黄金成。”
“凭什么?凭什么?!”向少龙气愤涌上心头,急红了眼,泪水湿润了眼眶,将要流出时,却是用最后的倔强兜住,嘴上不甘的询问陆行。
“凭他是州定府派下来的人,手上还有九王府授权文书,早已经比我高出一等,我不能违背上头的命令,希望向少爷能理解我的处境。”
陆行说完,转身对那年轻道士稽首说道:“大人,明日一早,我亲自将黄金叶,黄金清亲手转交到大人手上,时辰也晚了,要不,大人先回去休息?”
那道士也没说什么,只是起身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夜半三更,小心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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