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就像张被要用力拧干的湿棉被一样,吃力又湿重。

        “六五,君子维有解,吉,有孚于小人。”

        烦人一顿思索,终于听出这沧桑的声音是谁了,便无力的说道:“师父,能别念了吗,给我找点吃的。”

        那井牢上边的人也是有趣,居然说道:“别急,还有一句,你让我念完。”

        “哎呦,我你……好疼!”

        烦人刚想坐地而起,无力又疼痛,最终还是躺在地上不得动弹。

        “上六,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获之无不利。”

        井牢上的人还是念完了,丢下一包锦囊,正好砸在烦人的脑门上,砸了一个红印出来,可见锦囊里装着硬物。

        “这里面装的是你大师兄炼制的金疮药,先吃一粒,缓缓筋脉断裂带来的痛楚。”

        “师父,我是要填饱肚子的食物,你给我吃这么点的药,牙缝都不够塞,我还是你徒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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