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贺早早的在府门外接待,隔着几条街就听见锣鼓的响声,兴奋得不由自主的来回踱步,像极了新婚的大官人,迫不及待的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这种幻想被个不愿意听到的声音惊醒。
“陈贺!”
烦人那嗓门,隔着吵闹的人群都能听得到。
可陈贺像聋了一样,假装没听到,笑脸相迎,接待来道贺的富贵人家。
任凭烦人在身后叫喊,别人都回头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直呼太守之子的名讳。
今天是陈大少爷的大喜日子,可不想在这关头出什么岔子,管家带着家仆往烦人处走来。
他人纷纷避让,烦人也不退避,见人群给来人让出条道,直接趁着空隙往前走近。
那太守府的家仆那容他过去,一个个的往他扑来,要将他擒住,扔到犄角旮旯里。
可那烦人倒像是条泥里的泥鳅一样,呲溜的滑过一个人,两个人来,哧溜,又滑过两人,也不知道练了什么功法,身手变得如此飘摇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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